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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自己大吵大闹,还大哭,醒来头痛,窗外微明。
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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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事了。
我在梦中去到了中东的某个地方。因为贫瘠而混杂的地理知识,睡着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看见这里的沙漠,土房,衣衫褴褛的儿童。我在一个大教堂里和许多人一起跟老师学习类似苏菲的神秘舞蹈。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曾经来过这里,什么时候?大概是几年前。那确定是读大几还是毕业的时候呢?不能确定。在梦中我感到我曾经在梦中来过这里一次,我努力地想要确定过去的那一次不是梦,而是事实,甚至开始追忆起我的护照和航班。直到醒来我仍然不能确定坐在床上的我是否是曾经去过那个地方的我。
在梦里我叫那个地方克什米尔。
梦中的事情用不着追究,但可以试探一下梦的来源:赋格的文章,帕慕克的小说和这首歌。
在平庸的生活中暂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清醒,回归混沌是必要的调剂,成为a traveler of both time and space, to be where I have b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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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22日
2009-04-22 - [记梦器]
昨天晚上躺床上睡不着,睡着了一连做两梦,梦完了也就该起床了。
第一个梦是类似小学期末考试完了返校拿成绩时的情景。一个初中的男同学走过来,我想我好久都没见你也没和你联系了,不知你博士读得怎样。他一边笑一边对我现在的生活给予一些建议,我拿起笔记:第一,认真努力学习和工作。第二,不要再傻里傻气和稀里糊涂。第三现在我忘了。
第二个梦呢我又回到了大学,在河边柳堤上迎面碰见了长得有几分像黄晓明的那位同学。(我们学校里面其实没有河和柳堤。)他还是那么古怪和严肃。我们彼此寒暄一下就各自走了,我脑袋后面的眼睛却看见他一失足从柳堤滑进了河里。
我估计这是因为昨天看的电影里面黄晓明从空中掉进了垃圾堆。所以黄晓明同学如果看到这里请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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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掉得看得见头皮了,他低头,伸手捋起一缕绵软的头发,用剪刀剪掉。
今天阳光很好,惆怅旧欢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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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字水中学的中学愿意接受我去当老师。我在那里遇见了小学二年级的语文课老师兼班主任余老师,那时她刚从中专毕业,才十几岁,很年轻,很漂亮,现在已是满脸沟壑死鱼眼珠的早衰妇女。我还遇见了当时四班的班主任杨老师,以前我们曾说她像个恶鸡婆。学生排队放学,杨老师拉过我问有没有回扣,我说我对工资待遇不清楚。空气中很强烈的栀子花香,但道路两旁叶片底下盛开着一簇簇桂花,我凑近捧起桂花使劲闻,闻不到气味。
让人不快的是字水中学在郊区,离家太远,每天公车只有一班。那个周末我决定自己开车回家,开的是爸爸的黑色福特蒙迪欧。黄昏打着车灯,可还是灰蒙蒙一片。我开上四车道,却发现自己在逆行。前面有一部车,只有我们两部车在逆行。这是一个四车道的单行道。前面的车终于被撞到了,铁皮飞起来砸到我的车尾。维修工人说需要四百块钱下两个螺钉,我说我身上只有两百,怎么办?我打电话给爸,却无论如何拨不了号码。我刚换了一个新的PDA,当我点2的时候,出来的是8,或者我点8,出来的是254,我无论如何拨不了137XXXXXXXX。这事只得告一段落了。
醒来后我想起逆行的片段心有余悸,这真是个奇怪的梦,梦到逆行。我决定把它写下来。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先开TM。群里有消息,是初中同学,他介绍大家去听一首歌,是Acid Mothers Temple式的长篇噪音。有同学接受不了,我想这很正常,有人留言说“我不喜欢这样的作者,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待读者。”我想回复,打“莫名其妙”四个字,总是只打得出“莫名”,后面的两个字却总是打成别的,比如“生花”,比如“妙”,等等。
一着急我又醒了,这次是真的。我做了个中国盒子式的梦,也可以叫套娃梦,或别的与之类似的玩意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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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六月。在办离校手续被种种琐事烦扰之前,请让我好好伤心一下。我需要的是这些绿树,站在五楼阳台上看它们被风吹乱哗哗像在下雨,我需要图书馆这个抽象存在,在脑中修复它具体到每一本书的背脊上的书名和作者,我需要每一个小吃店,金红油抄手贵州肠旺面花溪牛肉粉豌豆杂酱面台湾饭团里面的细微颗粒,我还需要健身房,老师不变的舞步,不变的笑容,不变的着装,好像他们真的已经这样跳了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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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做夢,看见夢中的自己在看电影,一部鬼片,我的视线時而局限于电影的屏幕,時而局限于自己的后背。沉睡的我知道自己是在夢中看鬼片,并不害怕,可是电影屏幕前的自己有结结实实的害怕,属于鬼片观众的那种害怕。夢中的自己或者沉睡的我有时也进入影片作为主角经历恐怖的事件。
昆德拉写过類似“中国盒子”的夢,可是这样的夢仍有较为严格的框架。看电影之夢的混乱的叙述层次,使我更加理解《红楼夢》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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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他享受天上忽然泼下的蓝色、红色、绿色,这些颜色并不附着在他的头发和皮肤上,而更像为他沐浴。
在一个陈旧的房间,他从单人床上醒来,左手顺便伸向一只烟灰缸,或者一盘马林果,手指轻轻捏着小小的红果实。
他向警察披露进步报刊上的进步文章的文体,警察皱着眉头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敷衍走开,而他坦坦荡荡,声称这样做只是因为他厌恶这些伤害文学的无心之作。
她承认这是让她稍微感到失望的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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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了活死人の梦。这个梦比较零碎,像一部丧尸片应该的那样充满了华丽的血浆、肉块、黏液、脓疱,深重邪气的黑暗,傻逼摇滚乐。王子最终要面对整个王国的人民都变成丧尸的结果,他打算在自己变成丧尸之前上吊自杀。把自己的脑袋放进绳圈时,他看见对面跟他一起自杀的妹妹的额头开始发黑,脸色开始变得像灰烬一样死,她的眼睛充血,她愤怒地盯着他,她变成了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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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见一个诗人,他说他写了很多诗,可是很穷。过了几天我再次遇见他,他说:“你爸爸买了我的诗,每首一百块,一共一万七千块!”
中学同学在操场上玩耍。
我不明白为何要搬离原来明亮的家来住到这个密集的旧楼里。我站在床上就可以看见对面四口之家在作甚,当我这样做时,对面的小孩发现了。
一个黄澄澄的糕饼店,我买了两个最好的馅饼,和两个最喜欢的口味的馅饼。而梦的逻辑是,你只会看见琳琅满目香气扑鼻的食物,却永远不会看见你吃下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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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前梦见被no country for old men的杀手追杀。
类似的梦有许多,被人被动物追杀,或者刚刚差一点点达到一个目标,如银行服务员需要十块钱的手续费而我搜索全身只凑齐7元,力不从心。
右眼皮跳了一整天,打麻将输了一百左右。
考试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