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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19日
《师大忆旧》 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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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09日
今天开始上班了
终于汇入上班族大军,学习攀爬公车、抢占座位的技巧,抬头看见挤在车门口的人鼻孔里的鼻屎,低头闻到他们身上的汗味。像一只狗。不过我总得庆幸自己每天只需上班七小时,快要下班时老师说没做完的明天做没关系,我还赶着做完最后两本。人们四点半就开始收拾,等到五点正走人。暑期之后每天只需上班六小时。
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免费借书卡、胸牌、将要做好的制服、一个不锈钢餐盘、一顿午饭、一个红梅笔记本、一支圆珠笔、一个夹子、一格柜子和一格抽屉。就酱。 -
2008年06月30日
最恨书单
就文中各人的主张来看,除了不同意那位文化编辑的观点以外,其他的都有真是说出了我想说的话的意思。
《金色笔记》我读到第二章便读不下去了,第一章里的那股老愤青气质就与我不投,第二章阐述的文艺观点又与我的背道而驰,技巧生硬,从始至终读起来都非常无趣。买来就想脱手,至今无人问津。
让我们想想书评和封套上的各种主义式标签。尽管评论被各有目的的人操纵,不过,一本书如果很容易被归纳、被冠上某某主义,实际上正是表现了它所造成的读者反映。一本很容易就被标记为某流派某主义的作品,恐怕不是最伟大最独特的作品。
结束语:说不好容易,不好有千万种,说好却难,因为好的就只有那几样。所以公道自在人心,各取所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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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29日
Down in Mexico
搞了半夜手机阅读电子书成功,贴歌一首。
为了读一读《金瓶梅》。现在可先不忙买香港太平书局那套,暂时省下些钱。
等待上班的这段日子里我可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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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28日
Theme de Yo-Yo
看着一屋子要收拾的杂物,心里拧着劲说不想收不想收,结果东西翻出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家太小,东西太多,光是书,搬家的时候就成了万恶之首的书,就放不下了。
打算一边听音乐一边收拾,最后就变成了只听音乐,同时下载,同时玩PDA。
听一首生命力强大的歌,可以缓解毕业的忧伤。
而实际上当我上传完又等待审核到现在已经没什么精神了。 -
2008年06月20日
My Private SCU
东区荷花池的睡莲

东区图书馆

东区草坪

本科时在这里读书

传说中的弘文书局,我买书的地方。

也在这里买,里面的书和外面的布置一样乱。
破旧的铮楼一角

东区足球场
东三教,非常旧,考研时在这里学习和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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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字水中学的中学愿意接受我去当老师。我在那里遇见了小学二年级的语文课老师兼班主任余老师,那时她刚从中专毕业,才十几岁,很年轻,很漂亮,现在已是满脸沟壑死鱼眼珠的早衰妇女。我还遇见了当时四班的班主任杨老师,以前我们曾说她像个恶鸡婆。学生排队放学,杨老师拉过我问有没有回扣,我说我对工资待遇不清楚。空气中很强烈的栀子花香,但道路两旁叶片底下盛开着一簇簇桂花,我凑近捧起桂花使劲闻,闻不到气味。
让人不快的是字水中学在郊区,离家太远,每天公车只有一班。那个周末我决定自己开车回家,开的是爸爸的黑色福特蒙迪欧。黄昏打着车灯,可还是灰蒙蒙一片。我开上四车道,却发现自己在逆行。前面有一部车,只有我们两部车在逆行。这是一个四车道的单行道。前面的车终于被撞到了,铁皮飞起来砸到我的车尾。维修工人说需要四百块钱下两个螺钉,我说我身上只有两百,怎么办?我打电话给爸,却无论如何拨不了号码。我刚换了一个新的PDA,当我点2的时候,出来的是8,或者我点8,出来的是254,我无论如何拨不了137XXXXXXXX。这事只得告一段落了。
醒来后我想起逆行的片段心有余悸,这真是个奇怪的梦,梦到逆行。我决定把它写下来。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先开TM。群里有消息,是初中同学,他介绍大家去听一首歌,是Acid Mothers Temple式的长篇噪音。有同学接受不了,我想这很正常,有人留言说“我不喜欢这样的作者,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待读者。”我想回复,打“莫名其妙”四个字,总是只打得出“莫名”,后面的两个字却总是打成别的,比如“生花”,比如“妙”,等等。
一着急我又醒了,这次是真的。我做了个中国盒子式的梦,也可以叫套娃梦,或别的与之类似的玩意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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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六月。在办离校手续被种种琐事烦扰之前,请让我好好伤心一下。我需要的是这些绿树,站在五楼阳台上看它们被风吹乱哗哗像在下雨,我需要图书馆这个抽象存在,在脑中修复它具体到每一本书的背脊上的书名和作者,我需要每一个小吃店,金红油抄手贵州肠旺面花溪牛肉粉豌豆杂酱面台湾饭团里面的细微颗粒,我还需要健身房,老师不变的舞步,不变的笑容,不变的着装,好像他们真的已经这样跳了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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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25日
需要
猪脚说,这些事情你要现在就写,否则以后回忆起来就会变形老。
其实我只想说昨天吃完饭后和老刘照相的事。大四的时候,旁听当时在学校里开的俄罗斯文学年会,完了之后也去找老刘照相。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研究生,觉得能跟偶像级老师照张相也心满意足了。这些照片是由张晓强老师(木错,就是王小峰博客中的那个特务小强)照了洗好寄过来的,我对自己和老师的样子都记得很清楚。三年了,老师的神态没变,我长大了,更加沉着和大方一些,不像以前那么战战兢兢,也长胖了,向少年妇女迈进。老刘的样子好像有很多感慨,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这几年我们见证了老刘是怎样从一个英俊大叔变成了初级老头,也见证了邱是怎么从一个英俊青年变成了中年大叔,想起来是很悲哀的。
现在人们说研究生和导师的感情淡漠,学不到东西。我觉得很多东西是潜移默化学到的。有一次喝茶时我问老刘,现在流行文化研究,各种主义来了又去应接不暇,单是研究其中一种就得花费大量精力,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呢?老刘说,一时代有一时代之潮流,但是他认为,我们这个专业的人还是应该把精力和时间用在文学作品本身,反复阅读反复推敲,读出自己的新意。很多主义热门过后很快就会过时,但是作品文本本身是不会变的,永远在那里。当时听了也没把这话多放在心上,主要还是觉得老刘做的学问不够时髦,所以才有这样的看法,但我要有我自己的看法。直到后来有了更多的经历,读了更多的书,找到了自己最喜爱的作家并且写了毕业论文,才越来越明白老师这番话的深意,心中深深赞同和景仰。
酱皮 15:31:40
我昨天是第一个答辩的,好安逸啊。
猪脚 15:32:44
我是第三个
我速度最快
所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猪脚 15:32:53
你不紧张嘛
酱皮 15:32:59
不紧张。
猪脚 15:33:05
其他人都答辩得很顺利嘛,没有被为难嘛
猪脚 15:33:16
吃饭的时候老师都在讨论地震的事,嘿嘿
酱皮 15:33:18
但是老师说,我是第一个所以我紧张,但是其实我不紧张,只是答不出问题而已。
猪脚 15:33:24
我们的三年就这么潦草的结束老
酱皮 15:33:30
我们这组老师温柔得很,没有被为难。
猪脚 15:33:31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酱皮 15:33:48
对头,我觉得毕业得太顺利了,都没人骂过我。好贱啊!
猪脚 15:33:51
我们那组也是
当我语无伦次的时候,老师都装得听得很明白的样子,感激!
猪脚 15:34:00
顺利而无聊……
猪脚 15:34:10
有没有觉得很感伤,或者一点感伤
酱皮 15:34:20
很感伤,都要哭老
猪脚 15:34:43
恩
我也是,当宣布论文通过的时候,突然有种很大的悲伤
猪脚 15:34:50
当然也喜悦
酱皮 15:35:01
我不是那阵,是吃完饭和老刘照相的时候。
猪脚 15:35:07
哦,我们都没有照相呢
猪脚 15:35:18
你们老师有没有很百感交集的样子?
猪脚 15:35:29
当宣布我们五个都通过的时候,我们老冯的眼睛红了
酱皮 15:35:37
我第一次和他单独照相时大四的时候,开俄罗斯年会,我们去旁听,当时我还不晓得考不考得起研究生,就跑去和他照相,觉得也没有遗憾了。
猪脚 15:35:39
突然觉得老师好可爱哦
酱皮 15:35:48
不可能吧,他那么久经沙场的。
猪脚 15:35:53
你都把老刘当成一个景点老,嘿嘿
酱皮 15:36:03
老刘没有,酒都没怎么喝。
猪脚 15:36:08
人家也是有感情的
每次送走一窝崽子,估计也是有点失落
酱皮 15:36:25
昨天有个巨搞笑的事,见面跟你摆。
酱皮 15:36:31
邱有点感伤。
酱皮 15:37:12
老刘肯定晓得我们三个都可以过,他点都不担心。
猪脚 15:37:14
我们还有一次全班的大聚会嘛!
到时候把老师全部都灌醉哈!
酱皮 15:37:25
就是!我要喝醉哈!
猪脚 15:37:33
你个泼妇,嘿嘿
酱皮 15:37:38
昨天我差点醉了,连忙喝果汁解酒。
猪脚 15:37:50
我日哦
你们喝的啥子酒?
酱皮 15:37:54
到昨天为止,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全部崩溃了。
酱皮 15:38:00
红酒和啤酒。、
猪脚 15:38:16
恩恩恩,这个时候大概是三年最可爱的时候老
酱皮 15:38:37
主要是昨天在老师面前打麻将,还不听劝。
猪脚 15:39:05
老师还和你们一起打麻将啊?好安逸啊!
猪脚 15:39:11
我们吃饭完老就散老
酱皮 15:39:23
没有和我们一起打。他说我们很腐败。
酱皮 15:39:40
我还回嘴说我们没打钱。
猪脚 15:39:45
我想的是这次要省到用感情
等大聚会的时候再说点让老师飙泪的话
不然下次聚的时候,又没有发挥的余地老
哇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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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5月20日
早上七点
一觉醒来,看见天边一大片鳞甲状的白云,天空淡蓝,很静,有人沉默地收拾被子,身边的同学微微翻了翻身。这是2008年5月20日的早上七点,灾难中美好而沉静的短暂时刻。 -
2008年05月18日
两件让人恶心的事
一为纷纷扬扬的谣言。
下午两点多,在网上刷天涯和网易的时候,听到走廊上有人敲隔壁门在喊:“某某,快起来,听说三点半之前有次大的余震!我们赶快出去!”声音之大,走廊这头到那头的恐怕都听到了。一下又沸腾起来。上铺的同学又慌了,口齿不清地怯怯叫我,我说:“我听到了的。我就待在寝室。”过一会儿小欢欢又来敲门,我开门立刻说我听到了的,我不走,小欢欢说,那个同学的男朋友是公安局的,他们公安局都测了,我心里笑岔,说道:“人家地震局的都没测到,他公安局就测到了?”小欢欢纠正道,是“撤”,不是“测”,我还是坚持不走。接近三点的时候我决定睡觉,三点半的时候还没睡着,但是可以证明根本没有一次所谓大的余震。
醒了过后问同学,睡觉期间震没得嘛,同学说,没有大震,有一些小震。我说,看嘛,又是谣言!我们这位经常作遗世独立才女状的同学便开始使用她的前沿学科交叉学科人类学的理论(我更倾向于是她对某些理论的误读)分析谣言的成因,可惜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为这学科的不被理解的现状而过于激动而支支吾吾东拉西扯,我早已习惯这种情况,立刻做听力过滤。然后她居然说出一句:“我们导师说不能完全制止这些谣言,要不有人有真实情况,会害怕被说成谣言而不敢说出来。”我心里说,我靠,这是什么逻辑啊小姐!看她还想说,便连忙制止道:“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学术上的东西,不感兴趣。”后来我想了想觉得这句话真毒,如果需要打击那些以为自己知道不少而在你面前卖弄的单纯的白痴时就甩这句话吧。
再说那个在两点多钟时敲门喊得整个走廊都听得到的女生。分析起来,她不可相信的证据有二。首先,她用了一种唯恐天下不乱唯恐别人不知的方式,过于张扬。但是真理都是低调的。我早已习惯这些在走廊上大声说话的女生的语气,潜意识里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后来还说什么在公安局的男朋友,说公安局都撤了,就已经是沦为可笑了。其次是最重要的,新闻、专家、论坛都已反复说过地震是不可预测的,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在走廊上大叫的女生是可以对地震进行预测的呢?想一想过去几天的大的余震出现时的情况吧。今天凌晨一点零八分江油出现6级余震,成都震感强烈,宿舍好多人又惊慌失措乱跑,但被雷暴雨吓回来。既然阵仗这么大,那么那些声称可以获得一些政府不敢公布或者没有预测到的消息的人,怎么就不提前谣传一下呢?拜托,从512以来你们已经编造了不少关于大余震的谣言了,如果你们这些造谣者哪怕猜中了一次,我从此以后就信这些传言。可惜,你们一次都猜不中,除了蛊惑人心,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你们以为所有人都那么没有常识,就只知道听你们瞎扯?而那些听信谣言的人,最终害到的是自己。
二为某些人暴露出的面目。
在和平年代,人们的本性是掩藏得很好的。大家在生活中微笑打招呼,吃吃喝喝,称兄道弟,艺术家谈艺术,文学家谈文学,朋友间谈生活,很少触及深刻到人性层面的问题。和平年代,最能暴露一个人的本性的,就是爱情了。所以,看我以前写的那些博客,如果我只是一个看官,我会如此评价博主道:“这娃是一个极品!”
在动荡的年代,在在灾难面前,人的本性就暴露得很快很全面了。这里只想说李碧华和杨波两人。前者冷漠至骨髓,但是现在冷漠又不合时宜,所以需要华丽的语言来掩饰,但是读者不是白痴,谁看不出来你矫情你脑残你别有用心?后者嘛,我觉得他能写出这种文章,说明他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文人不能背不能抗,不懂医疗知识,不会心理辅导(他们自己都需要心理辅导),这个时候只能叽叽歪歪自己有多悲天悯人,完了还不忘把自己当成上帝用俯视众生的角度来进行一番天地人生的感慨。我很想说,麻烦你,你就别再自己证明自己的无用了,沉默是你对死难的民众,对救灾的官兵和平民最大的尊重。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悲伤,这次灾难不是你显摆你多有同情心多博学多深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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