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5月25日

    Kashmir - [记梦器]

    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事了。

    我在梦中去到了中东的某个地方。因为贫瘠而混杂的地理知识,睡着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看见这里的沙漠,土房,衣衫褴褛的儿童。我在一个大教堂里和许多人一起跟老师学习类似苏菲的神秘舞蹈。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曾经来过这里,什么时候?大概是几年前。那确定是读大几还是毕业的时候呢?不能确定。在梦中我感到我曾经在梦中来过这里一次,我努力地想要确定过去的那一次不是梦,而是事实,甚至开始追忆起我的护照和航班。直到醒来我仍然不能确定坐在床上的我是否是曾经去过那个地方的我。

    在梦里我叫那个地方克什米尔。

     

     

    梦中的事情用不着追究,但可以试探一下梦的来源:赋格的文章,帕慕克的小说和这首歌。

    在平庸的生活中暂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清醒,回归混沌是必要的调剂,成为a traveler of both time and space, to be where I have been.

     

  • People would ask me to autograph their bodies and then the next time I'd see them on tour they'd have my autograph tattooed. I decided I wouldn't write on people anymore, but I'd give them arms and legs and if they wanted those autographed I'd do that. For one or two years I was throwing arms and legs and hands and feet at the audience if they wanted them. And then last year I moved on to thousands of these really cheap sex dolls. We had races and whoever inflated their sex doll the fastest received copies of a book or something.     ——Chuck Palahniuk

  • 2009年05月10日

    Where is my mind?

    今天我又看了一遍fight club.让我有点吃惊的是我仍然觉得它很好看很好看。这得归功于尽管几年前我看过它好几遍但是毕竟已经是几年前了,我差不多忘了它了。有人说过它只是部好莱坞大片,猪脚说它像个大MV,但是我仍然觉得这是部严肃的好笑的电影。结尾闪现的大鸡鸡让它成为一部制作精良的cult片,虽然这样说是自相矛盾的。写这本小说的作者恰克帕拉尼克《恶搞研习营》里的一些短篇前几天我们都看过了,它们让我的口味越来越重。囧。我们没法期待它们在大陆出版。

    刚好我在读《单向度的人》,才到14页。我发现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不习惯。我已经习惯了逻辑、论证、结构等等“一整套的操作”,分析主义而无害的智力训练过程,我们陶醉其中,细嚼慢咽。如果马尔库塞没有那么出名,我会说这只是一篇散文而非论文。它的每一段都如此振聋发聩到可以引用到这里,所以我就不引用了。马尔库塞带来全部的否定。它一度流行于60年代,但是现在它已经暂时显得有些过时。没有人关心新左派了,即使我们在学校的时候这也只是一门选修课中的一节的“更多阅读”项。有段时间我沉迷于阅读一些关于新左派的书和文章,但是同我做其他事一样虎头蛇尾,同它本身一样显得毫无结果。

    所以我们不如重温一下这首歌。

     

  • 2009年05月10日

    2009-05-10

    我发现,本馆的新书下到集体外借去特别快,然后又下到基藏书库,我也就借不出来了。(瞧,我也没法借基藏书库的书。)所以我必须得开始快速借书读书。以前我以为自己坐拥书城什么都可以慢慢来。现在会借很多新出的流行的书了,即使不是非常特别的感兴趣。

  • 2009年05月07日

    搜索症

    同事发给我一份文件叫我上传。QQ上的昵称不认识,我说:“王老师啊?”她回答:“我叫某某,是新来的同事。我想和你聊聊天。”

    这个同事的名字和人脸我完全对不上。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立刻在谷歌的地址栏里输入她的名字然后按回车,汗。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根本无济于事。

    酱。

  • 2009年05月03日

    五一流水帐

    这个五一没有计划去远郊,于是早上就决定去踩踩朝天门大桥。

    踩桥的人之多气氛之热烈,不少行人站在马路中央留影纪念,这么大座桥,坐在车上也能体会到“游人来往如梭”。我们并没有下去走,慢慢开过桥。

    开到南滨路吃了渝信川菜。店堂气派,味道也好,同以前吃过的顺风123、同和春、陶然居、六六六、易老九等等的川菜相比更好吃,芋儿鱼很辣很有特色,只不过他们的菜品里边有不少不属于川菜的。

    然后呢在江北嘴消磨了一个下午。站在江北嘴上望着两江交汇和三座河岸,我问我妈为什么从前对江北嘴毫无印象,我妈自然先就我过于路痴像个外地人一样数落一番,然后就说从前这里只是一些光秃秃的河岸、烂棚棚和老居民楼,我想起来也是。现在这里修起了重庆大剧院、科技馆,不过我对这些没有特别兴趣。前者造型好丑,后者很好看。颇有意味的是就在这科技馆的上方,有两座宗教建筑,一座原址搬迁的天主教堂,一座新建的福音堂,一座貌似民国建筑的独成一统的“江北区建设局”,而离这不远(路痴的典型就是没有方位感也没有距离感,只能说“离这不远”)的一个绝壁上“耸立”着一个庙子——明玉珍皇帝陵,它因为每年都有韩国后裔来参拜而闻名。一切都正在建设,一切都是新落成的,它们的设计者似乎很为市民着想,把这些个风格和内涵都如此迥异的建筑放在一起。

    我和妈走进过这个天主教堂。小院里有一口井,管理者似乎在这两天见过太多游人,对到里面来老头老太婆进行传教。我对这反感,包括天主教教堂内部设计和它的本土化和现代化,很快拉妈走了。

    “江北区建设局”打了引号,它很值得818.我猜这栋建筑放以前就是座独门独户的别墅。现在住着人户,院子外种了菜,院门有把大锁锁着。我们还在附近散步时一个小男孩很快跑过来拍门大喊“妈妈,给我开门”,手里提着一袋豆腐。家里没人应声,狗闻到生人味,大叫起来,听起来是很凶的看门狗。小男孩拍了半天没有人,又跑掉了。我们走近去看,挂着不易辨清的“江北区建设局”的牌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灰扑扑的,破烂的,快倒掉的,但是可以想象它曾经的坚固和匠心。我们走到路边,看见小男孩望着上面还在喊开门。

    我想起若瑟堂和刘家花园。若瑟堂是19世纪末外国传教士主持修建,保留了该宗教本该具有的东西,小块的紧密的黑砖爬满青苔和爬山虎,直刺天空令人敬畏的尖塔,大门紧闭,清洁而安静,外面就是嘈杂破烂的小巷子,但是一进来就好象那些矮墙有了消音的效果。刘家花园在南坪的某某小区里,是解放前的一座大宅,典雅又阴森,单从门厅的两扇大门就能看出从前主人的财富和地位。现在它是小区的休闲娱乐室,但是这也不能将它的历史感减去一分,走进去就像走进了电影里。我去过好几次了。

    这些是我的瞎联想。我对建筑和历史都没什么研究,只是单纯地喜欢它们。一个是外来的教堂一个是传统的民宅,但是都具有自己的优雅。

  • 2009年04月24日

    世界数字图书馆

    http://www.wdl.org/zh/

  • 2009年04月22日

    Sweet Home Alabama

    我把自己的胡子剪了,囧。小时候看见那些长胡子的女人心里就暗笑,结果我也到了这个年纪。一直都说危险三角区不能剪不能剪,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 2009年04月22日

    2009-04-22 - [记梦器]

    昨天晚上躺床上睡不着,睡着了一连做两梦,梦完了也就该起床了。

    第一个梦是类似小学期末考试完了返校拿成绩时的情景。一个初中的男同学走过来,我想我好久都没见你也没和你联系了,不知你博士读得怎样。他一边笑一边对我现在的生活给予一些建议,我拿起笔记:第一,认真努力学习和工作。第二,不要再傻里傻气和稀里糊涂。第三现在我忘了。

    第二个梦呢我又回到了大学,在河边柳堤上迎面碰见了长得有几分像黄晓明的那位同学。(我们学校里面其实没有河和柳堤。)他还是那么古怪和严肃。我们彼此寒暄一下就各自走了,我脑袋后面的眼睛却看见他一失足从柳堤滑进了河里。

    我估计这是因为昨天看的电影里面黄晓明从空中掉进了垃圾堆。所以黄晓明同学如果看到这里请不要生气。

     

  • 2009年04月18日

    《曼哈顿》

     

     

    还是这帮人:敏感、聪明、自私、有时傻乎乎、随心所欲但不愿承担责任、黏糊、麻烦、ridiculous...

    想起来在sex and the city里看到好多伍迪艾伦的影子啊。